这些念头在炎客脑中盘旋,原本兴致缺缺的攻击陡然凌厉,鲜血极大的刺激了神经,甚至没有意识到战场已经结束,也没有人敢叫他。
按惯例,打扫战场时,博士会清点战利品并反思整场战斗。
突然,一把刀从天而降,擦着他的帽檐插在地面上,刀柄振动间撞击着他的防护服。
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握住刀柄,轻轻松松把它从地上拔起,归鞘。
炎客贴近,金红色眼瞳紧紧盯着博士,随口舔了一下手上血迹:“抱歉,手滑。这场战斗满足你了吗?”
可惜眼前这人被宽大的防护服和严密的面罩笼罩地严严实实,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什么。
淡红的舌头,暗红的血液,黑色的指甲,白色的皮肤。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给博士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突,温度有些高,他觉得有点渴,想……舔一下。
但他还是极力维持平静:“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炎客干员,这场战斗满足你了吗?”
炎客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喂,我说,你其实,根本就没有失忆吧。”
和这句话一同落下的,是他背在身后,一直没有出鞘的刀。即使在面对大量敌人时也没有出鞘的刀,现在就横架在博士脖子的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