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聊到了黑夜露出了曙光,我的眼皮实在抵挡不住困意时,我告诉母亲要借电脑给孙皓劲的事情後,便半阖着眼走回房里。
不知道睡了多久,在昏昏沉沉中微微听见敲键盘的声音,我翻个身有些不高兴地斥责吵杂的声音。
模模糊糊想再度入睡,却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我皱着眉头懒得张开眼睛,感觉声音渐渐靠近自己,接下来一只温暖的手掌正碰触我的脸颊。
是妈咪吗?不是,妈咪的手掌没这麽大。
是哥哥吗?也不像,哥哥的手长满了很多的茧。
这只手,缓缓在我脸颊上游走,指尖往下滑手背往上攀,来回往返我的脸颊好几回,我的睡意已经半消退,但是双眼仍旧闭着装睡,我想知道这手的主人想g麻。
我的头微微侧转,压住贴在我脸颊上的手掌,那只手掌被我压在脸颊与枕头中间,没有再做其他的动作彷佛怕吵醒我似的。
几秒钟的观察期,另一支手掌又贴上我另一边的脸颊,手指轻轻触碰我的五官,像是在探索面孔奥妙,食指划过我的眼皮刷过我的眼睫毛,顺着方向往下用拇指与食指沿着鼻翼刻画我的鼻形到我的嘴角边才离开。
我以为已经结束了,放开被压在脸下的手,脸再度一转,让正面朝上,拉长耳朵继续装睡。
我感觉到枕头边的重量减轻了,也以为手掌的主人要离去了。
事情却不如我想的那样,才刚躺正没多久,我的嘴唇又被施加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