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你这是无理取闹。”

        白钺看了贺离几秒,啄了啄贺离的唇瓣,拉过他的手撒娇:“生气了?”

        没有人可以拒绝伴侣的服软和撒娇。

        白钺也不能,他就不信贺离顶得住。

        “没有。”贺离的态度软化了下来。

        “阿离,我只是在乎你。”白钺顿了顿又说,“两个人相处难免会有矛盾,何况我们俩,认识到现在也没少吵过。我觉得我们俩都是吵过了就过去了的性子。

        但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话,我会改……”

        “不用改。”贺离打断了他的话,白钺说了他想说的话,某种程度上,其实他们并不算契合,但世界上本就没有这么多天生契合的伴侣,他们彼此相爱,又肯为彼此妥协,就已经足够。

        至于天性如何,不必一再迁就,要改就两个人一起改,要不改就都不改,大不了吵一架再去床上打一架,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

        “好,不改。明天周末,我陪你去上班。”白钺勾上了贺离的脖颈,双腿挂在了他的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