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涅生眉头轻微皱起,那浓郁深邃的恶意与近乎毁灭的占有,黑夜这状态实在太不对劲了。

        他似乎.......濒临失控了。

        现在情况超乎侯涅生的预想,必须想办法稳住黑夜,否则......他也会跟着......

        不等侯涅生开口让黑夜冷静下来,后者忍无可忍地质问道:“你他妈是老子的人,怎么敢来这种地方嫖娼的?”

        恶意、杀意、乃至毁灭般的占有欲泄出来,透过言语袭向侯涅生。

        昏暗情色的房间里,疯狂是最容易蔓延的病毒,更何况他们的疯狂同根同源。

        那一瞬间,即便侯涅生用力抵抗,他的理智依旧被侵袭,那病毒侵入灵魂,将他一直压抑的、更加可怕汹涌的恶意点燃,让人冷静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彻底噎了回去。

        “是,我是来嫖娼的,那你呢。”侯涅生有些疯狂地笑起来,嘲弄般地问:“你来这里干嘛,当鸭子给我嫖吗。”

        “闭嘴!”黑夜吼道,握住匕首的手不自觉用力。

        毫厘之间,渗出的血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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