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妮回答说。
“你这个可真是难办了,并不是你县城的那些律师被你老公收买,而是你这种情况,真的很难办,哪怕你有流水证明你的房子是你的。至于农村办理的结婚酒席,并没有真正的法律保护作用。”
凌菲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女人,苦笑着说,“至于离婚,只要你们去民政局那登记过离婚了,那就是离婚了,没有什么假的可说,他也的确有权利去和其他人结婚。之前我还受理过一对为了买房而假离婚的夫妇,两人离婚后,结果那个妻子不肯复婚了,还霸占着两人的共同房产,这种做法,最多只能受到道德谴责,得不到法律的保护。”
陈妮整张脸都瞬间煞白了,额头渗出大滴大滴的冷汗,很慌张的问,“;凌律师,那我以后该怎么办才好?那房子我可以不要,但是,孩子也不能归我抚养吗?我害怕儿子给他们,后妈会虐待他。”
凌菲以前见过离婚的两夫妻,把孩子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都不愿意抚养孩子,都担心孩子会给自己带来负担,然而眼前这个单纯善良的女人,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还是愿意带孩子。
这个世道,单纯善良的人,总是会被欺负,被欺骗。
而作为应该为这个不公正社会主持公义的律师,如果不能为善良的人伸张正义,那又有什么意思?
于是,她想了想,让陈妮把离婚协议书,流水账单这些给她,还让她口述了一份证词,准备找吴律师研究研究一下,看看能有什么破绽可以击破,让她拿回应有的。
“凌律师,这么多年,我的工资都花费在那个家庭里面了,每个月都没有余钱,我暂时支付不起律师费,等我以后再慢慢还你,好吗?”
陈妮看到凌菲肯帮她,那绝望的眼里,又燃起了希望,语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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