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矜,是你啊。”
他靠在软垫沙发上,惬意慵懒的舔走嘴角的血迹,眼神暗晦不清。
又许是文除露出了不同于常人那样的神色,萧矜不觉得在这待着是什么好事,他照旧尊敬的开口:“代表。”
“我马上离开。”
他说完就要转身,文除喊住了他。
“坐会儿吧,楼下挺吵的,你也是来透气的?”他说这话,把脚从omega身下抽了回来,那两人一声不吭的站起来,毫不尴尬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随后离开。
经过身边时,还留下了血腥味。
尽管是敞开的环境,萧矜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顺了,自己认为的半个仰慕对象,私底下居然把嘴上呼吁平等的omega当做工具一样对待。
萧矜不好作答,他站在离文除远些的地方,心里的情绪让他忘记了生理需求。
“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了。”他客气的回复,可文除却不客气。
“你已经打扰我了。”他不掩饰的看着萧矜的眼睛,亮得如黑曜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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