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一把抓过，仔细欣赏透明药剂，“效果如何？”
文除要求的是百分之一百，江濡没有丝毫犹豫，答：“一切都是按照指标完成。”
“很好。”
他把药剂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处贴身保管，坐回主位，语气松散不少：“你也辛苦了，没事就提前下班吧，要休假就休不用报告你们部长，我这边给你审批。”
文除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人，在工作方面曾被投票连冠四次的最佳代表吗，对待下属可以说尽心尽责。
“周四按照惯例要给国防配药，其他事已经提前处理了，我会在那边耽搁一周左右。”江濡说。
文除点头问他：“需要调人帮你吗？小婵听说失恋了，我上午给她批了几天假。”
往常的外调工作都由他们认识的几人完成，尼比这月外调出国了，方关婵上午也休假了，江濡熟识的人没几个，总觉得事情巧妙得不行，但他不避讳的直视文除的眼睛，答应了。
下午四点，他提前回了家。
萧矜睡在沙发上，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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