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里外外都被塞满被灌满,子宫与直肠,甚至连膀胱都没放过。你哭泣着大骂他们是变态,他们居然笑了。

        “明明你被碰到哪里都会舒服。”居然是米斯达的声音,他咬你耳朵,还有点埋怨你身心不一,“做过这么多次,你以为我们不懂吗?哼哼,又不是逼你要让你负责,我们也很想做啦。”

        自己的三观不能接受!

        你想打他,但是被他们搞得没了力气,骂也骂不出来,只能被他们带动着,嘴里溢出些许泄气的呻吟。

        “你真该庆幸在家里的是我们而不是暗杀队。”唯一“正直”的阿帕基撑在你身上,灌给你营养液的就是他,“如果是他们,你现在已经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你打了一个寒颤。

        “阿帕基,你别吓她。”布加拉提开口为你说话,阿帕基冷哼,你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你没有好气。

        “阿帕基……”

        你有些小埋怨地撅起嘴,伸手去够他垂下来的白发。米斯达率先受不了,咬牙切齿道初恋可真好运。

        阿帕基就是类似迪亚波罗的存在。一个特殊的初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