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祝榆错愕地盯着他。
没料到下逐客令的居然是自己,他有点语无伦次,还是想争取一下,他看过两三次了,早就不是玩玩的态度,他是真心想在院柏冠脚边当狗,他张了张口:“院长,先生,奴,请求您……”
裴知聿亮出胸前也打了孔的乳头:“主人只喜欢一对一调教关系。”
“为什么?”,祝榆想着,就算死,也得死得其所,死得干脆一点吧。
院柏冠将茶泼在地面上,一步步走过来睨视着他:“一而再,再而三,你偷窥这个毛病要改,以及我已经给过你答案,我不会说第二次。”
“祝榆,人不要在一根柱子上吊死,撞南墙出不去的时候,你就该醒悟,我不是你的最终选择。”
院柏冠此时就站在他面前,他也是跪着的姿态,但是还不是主奴关系,他目光炯炯地盯着上方,是南墙,还是高不可见的月亮,还是隔却千里的青山。
他淌了泪,胡乱地抓起用来克制戒断欲望的锁,鼻头酸楚难堪,院柏冠吩咐:“把他送回学校,今晚的事,全当完全没发生过,你喝醉了。”
“而你,也该回去了。”
祝榆随意收拾了一下,上车了,车道奔流不息,他窥着窗外的风景,想留住片刻,恍如隔世,清醒过来的瞬间,他不能坐以待毙了。
院柏冠是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既然山不走过来,那我便走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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