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有已经吃完饭的同学走来:“才来啊?”
“嗯,你们吃完了啊?”两人一起回应。
方草抿着嘴,笑得矜持又安静。
后面又有几个男生结伴走过来。
“来这么晚,食堂都没饭啦。你不早说,早说的话让张浩给你提前打好等着你一块儿吃啊。是吧,张浩?”说话的男生揽住旁边个头稍矮的男生对着方草挤眉弄眼。
被叫张浩的人挥拳捶他。
“不用了,谢谢。”方草向旁边闪了一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
齐砚饶有兴味地跟在她身后。
她在外面、在别人跟前原来是这样的。只有在家里、在他和乔蔓面前才吵吵闹闹、迷迷糊糊。那个抹着眼泪把烧烤塞给他还不忘帮路边躺着的飞蛾翻面、那个为了不让他担心在阳光里跑得像一只小鹿、那个整日笑眯眯在他旁边嘀嘀咕咕的女孩子原来已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成了大姑娘,却同时又把那个分毫未变的她留在了他身边。
乔蔓总说方草嘴甜,说“我们小草就是只又香又甜又软的水蜜桃”。
回想起这个比喻,齐砚禁不住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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