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吻了多久,美人摆动的纤腰在缠吻中泄露的绵长鼻音中颤抖着紧贴在男人身上,身前一双桃乳被粗短的手指紧紧握住,从指间溢出的乳肉上遍布绯红的指痕。
嫩乳下方本就鼓起弧线的肚皮竟又迅速的胀大了一圈,快要和男人肥硕的肚腩不相上下的雪白小腹上已经被撑得隐约泛起青白的经络。
“哈……哈……呜呜……好痛……”
等到精液终于射完,两人的双唇终于啵的一声分开了,王铁柱满足的抱着被精液胀的哭叫美人站了起来。
平日好吃懒做四体不勤的王铁柱在起身时虚浮的粗腿差点没站稳,孟怀真被抱着在男人的趔趄间被肉棒乱插了几下满涨的子宫,又凄凄楚楚的哭叫了几声。
被男人抱到浴室里后,两人整整一早上都没插在一起的下体在分开时格外的艰难,花穴的内部已经在长时间的活塞运动中被插成了真空状。
拳头大小的龟头在从宫口和穴口拔出时都让孟怀真像又经历了一次开苞的痛苦似得,仅仅是抽出肉棒就让软烂的小穴又泄了几次。
硕大的龟头在抽出时将花穴整个提起,撑得发白的小逼快要被蘑菇状的龟头从花唇间带出,最后王铁柱下狠心砰的一声,龟头像香槟塞一样从花穴中拔出。
过去不管怎么操干都能恢复紧致的名器肉穴这次竟也像香槟一样,从合不上的穴口哗啦啦的喷出腥臭的精液,孟怀真的下体在焦灼的分离过程中已经痛到失去了知觉,他被腿间像坏掉了一样不断喷着精的肉穴吓得呜呜哭着。
一想到自己被这样丑陋痴肥的男人糟蹋成这样,还让男人吃了嘴,孟怀真闻到脸上酸臭的口水味就哭的停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