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仰起头,短小的鸡吧抖动着在奴仆的手里射出精水,原本软烂的小穴也开始颤抖,每个软肉都挤压着奴仆的鸡吧。
奴仆爽得头皮发麻,他从来没操过这么骚,水那么多的穴,他顶着胯,每一下都又凶又狠地砸向白雪的子宫:“干死你这个骚逼,爸爸干得你爽不爽?喜欢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吧?欠干的贱货,长着这个贱逼,就是用来给我当精盆的。”
“雪雪是爸爸的精盆,爸爸的每一泡精液都只能射给雪雪……啊,好喜欢吃爸爸的大鸡吧,雪雪是专门吃爸爸鸡吧的母狗,爸爸……爸爸……”
他的龟头太大了,白雪感觉宫口好像都被顶裂了,奴仆的鸡巴每次都直接插到了她的子宫壁上,这么粗暴,可是淫贱的穴再次在他的骚话下爽到了高潮,子宫里的淫水都被鸡巴堵住,只能顺着间隙喷射而出,没用的鸡吧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水。
短时间内两次高潮的骚穴还有紧咬着不放开鸡吧的宫口都让奴仆爽得爆出了青筋,他被这个淫荡的骚穴还有白雪流口水神智不清的模样刺激到再也忍不住,马眼处像撒尿似的射满了白雪的整个子宫。
“唔!又被,又被爸爸内射了,被插进子宫内射了,射满骚货的骚子宫了……哈,爸爸的鸡巴操得子宫太爽了,爸爸好猛,骚逼,啊,骚逼要被烫坏了……”
奴仆死死扣住白雪的细腰,每一滴精液都喷射到他的子宫后再流出来,他抽出疲软的肉棒,满意地看着金贵的一国王子被他肏得像街边的妓女一样。
他拿出一个按摩棒,塞进红肿的,还在往外吐着白浆的穴里:“塞好,明天晚上我来找殿下,殿下的小逼里要是没精液了,明天可就没有大鸡吧吃了。”
冰冷的按摩棒塞进体内,白雪颤了一下,刚刚才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有些燥热,他的滚烫和按摩棒的冰冷就像两个极端,他不停夹着双腿想蹭着按摩棒带来点快感。
他媚眼如丝地看着奴仆,想让他帮帮自己,奴仆只是冷笑一声,刚射过的他并不打算再来一次,于是穿戴整齐后便离开了。
白雪没办法,只能自己抓着按摩棒缓缓抽插,精液一滴滴地从逼口低落,他细碎的呻吟着,绵长的快感激发出更多的骚水,早就被粗暴性爱养刁的他很快不满足于这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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