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嘴放慢脚步和她拉开距离。

        我就在后面看着她跑得歪歪扭扭,直到半圈过去了,她才终于腿一软,跌倒在地上,全身不受控的颤抖。

        我身后的同学吓懵了,一边说她是不是犯病了,一边喊叫着去找老师。

        她们不知道,我却熟悉这种表情和表现,什么犯病了,明明是高潮了。

        哪怕我不太想靠近,但是看到她有水印子的裤子,我还是脱下套在外面的校服外套盖在她腰间。

        她有些感激地看我一眼。

        体育老师小跑着来,把她从地上公主抱捞起,然后吩咐我们:“自由活动,我送她去医务室。”

        我学着他的话在心里阴阳怪气地重复:自由活动,我去操操她。

        两人跑远,其他女生还在讨论刚刚的事情,有人问我:“童嘉,你在她后面有没有看到什么啊?”我没打算给她们揭秘,但又不想让她们乱猜,就说:“好像是来姨妈了。”

        “哦,我还以为癫痫呢,吓死我了。”

        我打算去拿羽毛球出来打,于是问她们:“你们谁想打羽毛球?我去器材室拿。”

        几个女生举手,我数了数,记下要拿的球拍,往器材室走,路过篮球场时看到男生们依旧在打球,女生的骚乱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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