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起了眉。
说归说,基於这次不是拿他的酒,尤利伽没有去阻止。
「你不明白,就是因为宿醉了才要喝。」
打了声嗝,偌吕满足的笑了。
斜眼看着偌吕一口气灌完一瓶,三秒过後,尤利伽决定不理他。
跟酒鬼说什麽都没意义的。
「他怎样了?」
靠在墙上,偌吕突然问了一句。
偌吕笑的很懒很冷静。
尤利伽有点烦的啊了声。
「一样啊。半夜三点就会准时爬起来,站到六点再去睡,除此之外生活作息都很正常,其他时候还是一样具有攻击X,有够像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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