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的祭台倒下来,狼王掩埋其下,应该很难再爬出来了。
他们跑了好远好远,远远把王城甩在了后头。
直到跑入丛林,忽逢山雨,马儿也跟着焦躁起来。
“王储殿下!他们追上来了!”
狼来了,带来腾腾的杀气,连战马也经不住焦躁嘶鸣。
沈佳仪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定定问他:“你是王储,以后也会把自己的子民送来当奴隶吗?”
卷发的青年冷笑:“除非我Si。”
“姑且信你。”她应,“你把我放这,我给你们断后。”
她不能走,路西法还没回来,而且狼王不会杀她,她还要再在王城待上一段时间。
“你一个nV人?”王储并不信。
沈佳仪侧过身子,m0来马上装子弹的陶罐,卸了辔头上的铁杆,又拆了脚腕g0ng铃坠子的铜线,“给我一块松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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