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愉一愣,抬头瞪大眼:“……啊?”
元歧岸恢复万事皆在掌控之中的神貌,他吻向祝愉眉心。
“该换为夫求婚了。”
祝愉惊愕,未及反应,他的小千已学他先前模样单膝跪地,亦从怀里拿出了个雕花小盒,盒子打开那刻,看着同样镶嵌藏蓝宝石的白金戒指,戒圈却是精心打磨后的圆整光滑,尺寸比自己做的那枚稍小,祝愉眼圈通红,方才忍下的泪毫无预兆地掉落几滴。
元歧岸替他拭泪,温声道:“为夫口才拙劣,许多真心话都说得绕弯,不过为夫保证往后会改,现下仓促,只得先学愉愉了。”
“我爱你,”他缓然吐露满腔的似海情深,“祝愉,我爱你,我今生只对遇见你这件事感激涕零,从前我心存算计,若你一朝离开,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你追回,再不准你离开半步,可从今夜起,祝愉,你去哪,我便去哪,元歧岸的身心魂灵,尽数属于你。”
“哪怕我并非愉愉心目中那般好那般温柔,你也愿意和我结婚,让我陪你度过余生、来生、每生每世无数年岁吗?”
灯盏翩摇,星河月华轻洒,将元歧岸灼烫情意映照分明,祝愉泣不成声,重重点头。
怕人反悔似地,元歧岸一下将戒指套进他左手无名指,着魔地在祝愉掌心烙下亲吻,悄然献祭他的灵魂。
起身挡去肆虐夜寒,搂着祝愉轻擦他脸颊,元歧岸柔笑哄人:“不哭好不好?风一吹愉愉的小脸该发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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