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佳乐曾经用枪试图自尽,虽然他并没有意识到他在干一件要命的事情。那天阳光正好,他把枪塞进嘴里的时候孙哲平正走进来,张佳乐坐在窗台上逆着光,轮廓镀上金边,嘴里漫不经心叼着枪,看起来很美。

        是梦吧?他看着白色的窗帘飘起来了,孙哲平的脸暧昧不清,一个飘忽孙哲平又要消失了。他试图扣动扳机,醒来。

        孙哲平把他的枪夺了下来,几乎是狠命地扇了他一巴掌,抽得张佳乐一个趔趄。

        “你干什么?”

        脸上在疼,张佳乐茫然地感受过于真实的触感,他放开了手,感觉指尖在颤抖。

        只有身体上的疼痛是实在的,如同清晰的界碑,指出梦境同现实的界限。

        “我以为我在梦里。”他转回头,吞吞吐吐地说。

        孙哲平还活着啊。

        他流下眼泪,他差一点又失去孙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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