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藤条,屁股上也没多少地方可供施展,孙哲平均匀分配也不得不再次抽过挨了藤条的地方,原本肿起的红棱破皮,带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孙哲平停了手,现在只抽了二十五下,但他不动声色地跳过了后头的计数。
还有三十下皮带,然而张佳乐已经快疼昏过去。他虽然被绑着,但身体本能却让他挣扎得厉害,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侧,体力和精神都支撑到了极限。
孙哲平知道张佳乐的极限,于是他放了水,皮带抽上去的时候力道已经收敛。但挥舞的破风声给了张佳乐很大的刺激,孙哲平就故意去挥空,让张佳乐在刑床上无所适从。
“咻”一声之后是清脆的“啪”,张佳乐被这个规律折磨,每一次挥动都颤抖着去闪躲,也只是白耗体力,孙哲平的皮带就没落在他身上。真正的疼痛落下来时他依然没体力去反应,身体沉默顺从地挨受。
打完后张佳乐的臀已经凄惨,红色是主色调,被多次抽打的部位青紫斑驳,红棱狰狞着,还有血珠子在往外渗。
孙哲平给他臀上敷冰毛巾,给他降降温,把檀木板子像镇尺一样架在毛巾上,让冰毛巾和臀肉紧紧贴合。屁眼里也塞了一块刚冻出来的冰,然后把他一个人丢在屋子里晾臀。
张佳乐被架着,冰冻感一开始舒适,缓解了他被抽打的灼热。但现在已经成了疼。他里面很疼,冻久了他又没了知觉,只感觉那里不属于自己,他小口小口喘息,恢复着体能。
他被拷着没法动,屁股也不敢乱晃,要是把镇尺掉在地上,虽然孙哲平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他下意识地遵守游戏规则。
但孙哲平就狡猾在这里,他尺子放得略后面,他的屁股必须端正地抬起一些才能对得上檀木板子的重心。他挺着腰用力,一会就不行了,肌肉在疲惫地酸痛着,他头上继续滚落汗珠,嘴也因撑开太久而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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