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沉将剑收好,见墨繁朝窗外望着下面的街道。他也顺着望了一眼,“咦,你那小师侄女跑不见了?”

        墨繁起身:“我去看看。就此告辞,你忙去吧。”

        扶沉坐在那里没动,望着他的背影,又啧了一声:“她都已经长大了,你还以为带孩子呢?一会儿没瞧见就急着去寻,你们的传讯玉牌是用来干嘛的?”

        墨繁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脚步不停,很快就下楼了。

        花似锦常年呆在宗门里,几乎没怎么出来过。人世繁华,令人眼花缭乱,她兴致盎然地逛着逛着,早就将墨繁的叮嘱抛到脑后了。

        九冥虽然不知道活了多久,但它总是跟着墨繁,也没认真逛过街,性子还有点像个小孩子,一人一鸟,不知不觉就跑远了。

        “有人跟踪我们。”九冥忽然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花似锦一愣。

        她极少出门,除了天衍宗的人,几乎无人认识她。这在外面忽然有人跟踪,多半来者不善。

        她正要原路返回去找墨繁,抬头一看,却有些茫然。刚刚埋头瞎逛,七转八转,不记得路了。

        “鸟鱼,回酒楼往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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