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钢目视前方,全当没有看见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秦欢拉开门钻进去,走廊重归寂静,只有高个子西装革履的保镖一动不动老老实实地站着。
秦欢关好门,去牵白桃的手。
她的指节有些薄茧,是常年画图留下的痕迹,在某些时候往往会带来难以严明的刺激,现在握住顾白桃的手,像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一团柔软的云朵,秦欢心里都是酸涩的温柔,柔声道:“你如果心里不舒服,就冲我生气吧,是我不对,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考察对象,不配做你的女朋友。”
顾白桃坐在床上偏过头没看她,说:“你这话就是故意说得,为了博取我的同情。”
秦欢:“我没有,我是真心觉得我没用。”
顾白桃:“你如果这么说话,那我听着不舒服,我们就不要再谈下去了。”
秦欢心里苦涩,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错了,我以为自己只要够努力,就能配得上你。现在想想,我无论怎么做,都不如你哥一句话,我的长处不在经商,处理商场上的事情也不够圆滑,是我一意孤行非要在不适合自己的赛道上证明自己,结果差点失去了我追求的最宝贵的东西。”
“如果我不去争那些,在你需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受委屈,不论是乔婉还是什么阿猫阿狗,就不会有机会恶心到你。这才是我的错。”
顾白桃抬头,秦欢微低着头,眼眶发红,柔软地盯着她,带着薄茧到底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说:“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以前向来是想抱就抱,哪有问她意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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