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楼上卧室的床上躺下,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有一个人的身体和动作就自然地出现在脑海里,顺滑无比,拦都拦不住。
没办法,谁让我长这么大,只跟那一个人做过呢,顾白桃安慰自己。
她盯着天花板脑内循环秦欢和她在床上翻滚的那些细节。她的唇齿和舌头,她的身体,她的体温,还有力量啊,速度啊,温柔啊,这些越想越想不够的东西。
顾白桃:“秦欢啊。”
秦欢恍惚间似乎觉得有人叫她的名字,仔细听听却并没有。
此时她正试图翻越这道一人高的铁门,她发誓她只是头脑一热,想试试,反正就算进了铁门,也进不去家门,但当她刚试图翻越这道铁门的时候,保安就打着手电筒过来了。
卧室里,顾白桃知道自己喝醉是什么样了。
她会变成话唠。
此时她在床上一边想着些马赛克的东西,嘴里一边念念叨叨:“秦欢啊你个臭流氓,你是个女人你居然还玩女人,你不要脸,你过来来你过来,你玩别人干嘛你怎么不玩我……”
楼下突然传来奇怪的铃声,顾白桃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这个声音是控制铁门的内线电话,一般用于有客人来,主人在楼下就可以把铁门打开。
她昏昏沉沉地下楼,接听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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