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琰掌权近二十年，自是随便一眼就能看穿自家儿子的心思。刚刚他对顾淮的异样视若无睹，现下一观察，就发现了发皱衣服和异样的姿势。
顾淮这幅姿势让顾琰想起了一种可能。
见爸爸不说话，顾淮更不知所措了，身体下意识替他做了决定，熟练地抱住顾琰的手，仰着脸，说：“爸爸……我今天不想检查……”
顾淮睁着一双水润眼睛，无声祈求，试图蒙混过关。他对顾琰十分孺慕，不管在外面闹出什么事，在家里总是一幅乖乖样子。
顾琰却注意到了半开领口下似有若无的痕迹，眼中神色暗沉下来。
“跟人做了？”
顾淮身体瞬间僵硬，不知作何反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爸、爸爸……”
顾琰不做声，反手发了一条信息给什么人，随即像是抱小孩一样把顾淮带去了浴室。
顾家浴室温度永远是合适的，顾淮却像是掉进了冰窟，止不住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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