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位金发的异国医师不知怎的也来了,见三人已将景元淫弄得汁水四溢,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毫不客气地拿绳子在景元的阳具根部扎了个结。

        再后来,这四人似乎真把景元当成了活体性爱娃娃,一人一处占据了景元全身上下,景元只依稀记得自己逼里夹着一根,后穴里含着一根,嘴里舔着一根,还得自己捧着胸给剩的那根乳交。哪处要是动作稍慢了,角度刁钻的巴掌便落了下来,掌掌都往能让他又疼又爽的地方打。

        到最后,待四人都吃饱喝足时,景元已经彻底合不拢腿了,原本雪白的馒头逼被操干得阴唇外翻,红肿如风骚熟妇,后穴也夹不紧了,奶尖儿也充血破皮了,甚至连嘴角都因为长时间大张着嘴巴破了皮,活脱脱一个惨遭蹂躏的黄花大闺女,谁能想到竟是罗浮的不败战神。

        虽然如此,但景元也必须承认,这次性爱比他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更爽更过瘾,以至于他日后每每在夜里想起那一晚的事情就觉得腰酸腿软、下身空虚,不得不骑着被子绞起腿,自我抚慰到泄了身才能缓解。

        这次性爱爽是爽,过瘾是过瘾,但后遗症也是实打实的。即使仙舟人自愈力超群,景元此后也整整三天未能下床,日日都只能吃流食,连解手都是被当时陪在他身边的、四人中的某一个从床上直接抱到尿壶上,在带着促狭和淫邪意味的注视中忍受着阴部的抽痛,淅淅沥沥排出些浅淡如水的尿液。

        此番变故之后,景元痛定思痛,终于下定决心向帝弓司命求助。此前,丹恒在获知景元的阴阳之体与情热乃是来自药师不完整的赐福时,便提过或可向巡猎星神求助,以巡猎神力压制丰饶神力。这次从星核猎手大本营回来的刃也带回了艾利欧近乎谜语的箴言——「借力打力」,似乎也是在暗指帝弓司命有能帮助景元破局的方法。

        景元之前之所以并未向帝弓司命求助,除了对这身体有些食髓知味外,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不想因这些拿不上台面的淫事打扰帝弓大人。此次被这四人狠狠折腾一番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改变现状,哪怕无法变回原本的身体,只要能压制住情热期就行。至少,别让他一到情热期就连自保之力都消失殆尽——毕竟,若非当日他正情热缠身,他一个人都能把其他三个打趴下。

        帝弓司命的回复来得很快,他召景元入司命殿与自己详谈。景元此前面见帝弓司命的次数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在结束了某次重要的战役后,按照祭祀的章程向帝弓司命汇报战果,汇报时也往往跪伏在司命殿的殿内,无缘得见帝弓真容。唯一一次被允许抬起头时,还是几百年前他刚成为罗浮将军,帝弓亲自为他加冕时,景元只记得帝弓身躯庞大,动作却轻柔,神力威严而包容,让人既有一种卑微如尘埃的恐惧,又有一种天然想去亲近的依恋。

        虽然此次会面并不在祭祀章程中,但该有的礼节依然不可废。景元提前三日便开始斋戒,在面见当日沐浴焚香后换上了祭祀袍服。袍服较云骑将军的着装简化得多,仅仅只是宽衣大袖的一件袍子,白底素衣滚着红边,上以金线绣出龙凤祥瑞,腰带一系便穿好了。

        以往穿袍服时并无甚特殊感受,但这次景元却觉得哪哪都有些不得劲。那袍服虽然宽大,但腰带一扎就把景元的身体线条展露无遗,胸前的奶包与身后的圆臀将袍服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配上中间一截劲瘦腰肢,那真叫一个风情万种。明明哪儿也没露,却比那些露腰露腿的衣服更显出一丝情趣的意味,似乎是勾着人伸手上去摸一摸。再加上袍服的布料有些粗糙,摩擦间便逗弄得奶尖儿挺立,在外袍上顶出两个尖尖,看上去便更是色情。伺候着景元更衣的彦卿,给将军扎上腰带后就开始脸色爆红,眼神左躲右闪反复游移,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把将军扑倒在地。

        这衣服。景元叹了口气,只盼帝弓大人不会认为他太过失礼。

        进了司命殿后,景元如往常一样跪伏在地,等待帝弓前来,但却听得一声传音,是叫他直接进入内殿。司命殿的内殿算是罗浮禁地,除非帝弓征召否则不得入内,景元也是头一次进,绕过外殿的硕大屏风后,这才发现别有玄机。司命殿的内殿空旷高大,中央有一柄昔日帝弓征战时用过的弓,作为召唤帝弓的信物,为其开辟由星河至此的通路;殿后是一片蒸腾着温暖水汽的天然温泉,对常人来说同时容纳十个八个也不在话下,但对帝弓来说大概只是一方稍微大点的浴池;左殿有一房间,布置摆设与将军府十分相似,只是家具尺寸都是按照帝弓的身材设计的,大概是为帝弓布置的一处可供暂时落脚的休憩之所。房间中的摆设十分清雅,联想到帝弓在成神之前不过一介凡人的传言,不难想象出帝弓当年大概也是个志趣高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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