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什么难事,”景元抬起头,未被长发遮住的左眼亮得惊人,看得我内心突突直跳,“只是要看您的诚意了。”
“自然会让阁下满意,”我双手交叉搭在腿上,学着幻胧平日里坑人时的表情,“只是希望阁下也会让我满意。”
“当然。”巡猎的令使猛然靠近我,我心头一跳,感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萦满鼻尖。很特殊的味道,像是野火焚烧后的草原上重新长出的青草,又或是百年老树在枯萎前落下的最后一片青翠新叶,虽然微弱,但却让人无法忽视。
下一秒,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我的眼角。轻柔得像一阵风。
我下意识眨了几下那只被亲过的眼睛,看向景元。他正舔着自己的手指,感受到我的视线后,刻意放缓了舔动的动作,我能清晰看到那截粉色软肉如何从洁白指尖擦过。
“我的诚意如何?”
“感谢款待。”我与他相视而笑,但彼此心知肚明,此时的气氛波诡云谲。
我在心怀鬼胎,或许,他也并不单纯?
我在晚上如愿以偿摸进了景元的卧房。他在我推门而入时,正懒散地倚在床头,衣襟散乱,胸前大片白到晃眼的细腻肌肤与浑圆雪团的一半曲线都暴露在空气中。他下身没穿裤子,此时,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从松松扎着的腰带地下大喇喇地露出来,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腿间的一小片阴影,欲拒还迎般彰显出桃源乡的旖旎风光。
慵懒的猫在看到我到来时打了个哈欠,上身前挺的动作让胸口风光暴露得更彻底,我甚至看到了软肉上的两粒粉色小点,明明还没被人抚慰过,已经颤颤巍巍着硬挺起来,像两颗花生粒似的立着。
“您来了。”他身子一用力,换成了一副趴伏的姿势。雪白脖颈高扬,上半身刻意压低,臀部翘着,像只猫一样,在床上慢慢地朝我爬过来。他的动作被刻意放缓,让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体的曲线在空气中流动着的样子,美得让我浑身血液都烫了起来,似乎正在被属于毁灭的烈焰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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