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敬开车带我们去了一家洛水市最着名的三甲医院,在神经外科科室进行了脑部磁共振检查,拍了脑电图。

        陆子敬问了我许多和我记忆有关的问题,我大部分都不记得。

        新生儿一样的一脸茫然,脑袋像被涂改Ye涂过一样,一问三不知。

        我庆幸的是,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家庭住址和家人基本信息,像是本能一样的,铭记于心。

        多少还有些慰藉,毕竟,我不是“佚名”,我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可以到哪里去。

        我不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行者。

        至于其他,我是通通不记得了。

        陆冬始终坐在我身边,安抚地搂住我的腰。

        我因迷失而怅惘,他温和地r0ur0u我的发顶,“没事,忘就忘了,我陪你重新开始。”

        “弟妹智力未受影响。”

        陆子敬观察着核磁共振成像MRI,看向陆冬,“不过脑部有少量淤血,需要及时清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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