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来抱孩子,我没有预料到,一个身份显赫的nV人,不过四十几岁,当上NN会那么激动。
“叫无忧是吧?”她的喜悦溢于言表,“名字取得合适,无忧无虑,平安喜乐。”
“我们家无忧宝贝六斤六两嘞,冬冬,你快看看他,哎呦,长得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多可人的小家伙……”
我当时,只觉得荒谬又滑稽。
一个出生名门的高级知识分子,为什么会认为十八岁的儿子当爸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事情?
大概是血溶于水,又或者如陆冬某个晚上无意中提到的那句,“我妈非常喜欢孩子,她想要二胎,不过,我爸因为一些身T原因……没办法生。”
最初发现自己怀孕,我如遭五雷轰,很长一段时间郁郁寡欢。
陆冬揪着我的弱点不放,用尽办法迫使我同意生。
我决定生陆无忧之前,和陆冬有契约:孩子我可以生,但是养必须由他安排,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孩子。
陆冬一开始坚决不同意,他要求和我一起养,后来不知怎么,又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不甚在意,心里始终一万个不想生。
未婚先孕,怀着仇人的种,念头一闪都难熬到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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