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寸进尺:“PGU抬高点。”
“啊呃……你快一点·····”我带上了哭音,双手将身下的床单揪得发皱,咬唇任他蹂躏。
他在x1Ngsh1上横行霸道惯了,情绪一来很难收场。
先是剥丝cH0U茧的九浅一深,玩够了慢动作,他再抬高我的一条腿,急切大力地蛮g,我被撞得大叫着,紧闭着眼面sEcHa0红地啜泣,即将再次攀上高峰之际,他忽然停下来,倒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本就是虚软地撑着,身T羽毛一样的不能负重,他这样沉甸甸一个大男人,忽然把力气全往我身上一压。
我毫无防备地重摔在床上,他那根东西便一下子戳到最深处,我脸埋进被单里,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声音,感觉子g0ng快被他戳裂开了。
被b着叫了那么久,我开口,声音沙哑,“陆冬?”
他一声不吭,没有回应。
他好像是晕倒了。我眩晕的想。
才刚缝了六针,就剧烈运动,还那么亢奋,伤口肯定裂开了。
一点常识都没有,毫不自律的混蛋,遭报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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