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看着她,矜傲美丽的嘉宁郡主,通T白瓷般的肌肤上青紫的痕迹清晰可见,仿佛一件JiNg美的瓷器有了裂痕,可他心中却有个声音在蛊惑,在叫嚣“重一些,再重一些”。这是他亲手留下的印记,到处都是,就像一个标志,宣誓着他对他的主权。
他对她的绝对占有,他对她的绝对臣服。
灯盏的烛焰跳动了一下,光晕在他脸上舞动,英挺俊朗的面容,难掩失控的疯狂。
有更多的血涌了出来。
在嘉宁惊恐担忧的眼神中,陆聿随手扯过不知是她还是他的衣衫在脸上擦了一把,又胡乱扔在地上。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流连,速度不快,慢慢地cH0U出,再缓缓地进入,但他进入得很满,将她整个甬道都撑开。
“泱泱,”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泱泱……”,呼唤名字的速度逐渐加快。
“我在,”嘉宁抬手g住他的脖子,x口剧烈起伏,有些艰难但坚定地回应,“陆聿,我在的。”
这个回答让他的唇角无法自抑地上扬,腰间的肌r0U绷紧,狠狠一撞到底。
他撞到了从未抵达的深处,感到一道极窄的小缝紧紧闭合着,但又似乎隐隐有撞开的迹象,他盯着嘉宁骤然痛苦的面容,凶狠地撞了过去。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轻点,轻点!”生理泪水夺眶而出,可惜换不来身上男子半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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