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有数便好。”苏氏拍拍她肩膀,一时也有些乏言。
戌时的梆子敲过,并州各户人家陆续点上灯火,嘉宁与陆聿也离开了周家热闹的筵席,回到一片静谧的听雪阁。
洗漱后,碧华拿着帕子在嘉宁身后,替她细细绞着头发。嘉宁心绪微乱,只抱膝坐着,看着一旁灯罩内跳跃的火烛愣愣发呆。
陆聿一出盥室,便见她一副神思恍惚、怔仲茫然的神sE,心中微紧,走过去接了碧华手中的帕子。
少年的手法并不熟稔,若是往日,大概从他接过帕子,嘉宁便能立刻觉察出身后换了人。但今日她沉湎于自己的思虑之中,愣是任陆聿将她一头又浓又密的青丝擦得微g,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变化。
陆聿再也忍不住,他将手里的帕子往一旁的架上一扔,扣着嘉宁的纤腰微微用力,便将她按在了榻上。
嘉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度回神,只余一片昏暗,昏暗之中,唯有陆聿那双眼眸神采奕奕,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
滚烫的手便从领口伸了进来,灵活得仿佛上面长了眼睛,从心衣的侧面钻进去,将那团软绵绵的rr0U握着掌心,指尖掐住那r上的樱桃,娴熟至极地搓动起来。
嘉宁抬眸,对上那双亮得惊人的墨sE瞳孔。
“陆聿……”她的声音与她的神思一样茫然。
少年猛地拉过她一只手,重重覆盖在自己下腹蓄势待发的磅礴上。
“泱泱,”少年音sE沉沉,线条漂亮的嘴唇吐露出的话语却露骨而大胆,“这里胀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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