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人忧天——

        嘉宁脑海中闪过这个典故,垂下眼帘,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个因为担忧突然出现的天塌地陷,而茶饭不思的杞国人,被贻笑了千年。

        可又有人焉知,鲁庄公七年的夏夜,杞国星陨如雨。太史公曰:“杞事小,其事不足称述。”可那场犹如天裂的星陨,落在杞人身上,便是一生的惶惶不可终日。

        “或许吧,”她嘴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无论如何,你是答应过我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陆聿立刻回道,“而且,我本来也没打算纳什么妾室,你已经够漂亮了……”后面半句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在嘉宁耳畔轻声道。

        嘉宁轻哼一声,横了他一眼:“怎么?你的意思是,等我年老sE衰的那一天,你就要纳妾了?”

        陆聿投以她一个“你在讲笑话么?”的眼神,吊儿郎当道:“等你sE衰那一天,我大概也对房中术没什么兴趣了。”

        嘉宁被他的话噎住,顿了顿才道:“陆聿,如果你不是出生在陆家,你一定是个恶贯满‘y’的浪子。”

        男人闻言,挑了挑眉毛,回道:“小郡主对我的本质认识得这么透彻呢?那我不再y一些——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你的评价啊?”说着,便身形迅猛地扑了上去。

        嘉宁再度被他压倒在床榻上,挥舞着胳膊挣扎了几下而不得,见对方的手又不客气地伸进了自己衣襟里,连忙捂着肚子求饶:“我口无遮拦!我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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