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恕!小恕!你在哪里!啊……怎麽办,怎麽办……」母亲急切的喊着。

        「你看!就是这样!又来了!每天每天每天!都是我要去处理!」弟弟渡边恕像是绷至极限的琴弦,轻轻一扯便会断裂。他大力拉开房门跨出,房间内凌乱的状态一览无遗,电脑桌上的游戏画面彷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纵身一跃即可穿越道另一头。

        「怎麽了啦!是又怎麽了啦!难道不能让我安静一下吗!」小恕踩着重重的步伐下楼。

        而我跟下楼,发现母亲垂头丧气的坐在餐桌前,嘴里不停碎念着,「怎麽会烧焦了?我不就是刚刚去上个厕所而已吗?」

        而餐桌上有好几盘,焦黑分不清为何物的料理。

        弟弟套上橡皮手套,开始清理乌烟瘴气的厨房,视线不屑地朝我这cH0U了一鞭。

        「咦?阿宽?这不是阿宽吗!你怎麽回来了?阿宽,妈妈好开心啊。」母亲由Y转晴的站起身,张开双手朝着我而来。

        这瞬间,我的头颅中心,彷佛是有颗小型胶囊,这一秒被剥开来,胶囊里头流出刺苦的药物,几年来的浓缩,一次散开。

        然後我终於想起来,父母亲早就离了婚,也想起离家出走的父亲,父亲在我毕业找到工作後,就没见过面了。

        接着,我听见有个人,在我耳边说出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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