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看了半天才从衣着猜出这是他家小天使。
楚清舒额头冒汗，扯开衣领呼噜噜灌下一瓶水才缓过来。
“这些都是要做的卷子吗？”楚以看着手就开始隐隐作痛。
楚清舒边整理边回他，“是啊，我要全部做完的。老杨还特别叮嘱我必须写过程。”
写过程？这些卷子都是按阶段划分的，根本不可能一个题一个题慢慢做完。大家都是挑重难点做，以楚清舒的水平老杨不应该这么……
楚以突然一僵，默不作声把蛋糕递到楚清舒嘴边。应该和他没关系吧？
楚清舒看了几秒一口吃下，低头整理资料忽然道：“不知道楚天宝怎么样了？”
楚清舒不爱吃甜食，因为小时候老太太总是把好吃的好玩的留给楚天宝，一次突然给了他一块蛋糕，他吃了当晚就进了医院。后来才知道这是楚天宝不吃要扔的。
也就这样他长大后很少碰甜食，今天吃蛋糕忽然想起。
楚以从脑袋里搜寻信息，勉强想起前几天靳言给他看的那张晒得黝黑的脸。不确定道:“大概是去搬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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