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次。」
帝姬面无表情地b出一个V,次数、也是胜利的手势。她真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开玩笑。
而在洞内的龄而光只是听到这里,就够她不安了。
她没对姊姊说,对哥哥也隐瞒着。其实在洞外,就算窃窃私语也没用,连呼x1声与心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猜想姊姊会考虑到,很可能,姊姊同时在和自己说话。
她大可用厚棉被包覆脑袋、遮起耳朵。可就连这条棉被都有姊姊与她的血的味道。
要开始了。
龄而无意阻止,也阻止不了。
就像溃堤的洪水。没有任何办法能阻碍姊姊,小的障碍粉碎吞没,大的障碍从旁包围,直到淹没一切能淹没的为止。没有任何办法能阻碍她。
龄而任由布料沾Sh,动也不动,静静红着眼睛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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