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动手?」
「是的话…龄而一定会阻止,对哥哥动手绝不允许。」
龄而为了掩盖自己微微颤栗给自己安上强烈的使命。
然而她想逃避的还是会发生……
「我不会动手,绝对不会。」
帝姬轻轻松松地将绝对放在口上,然而却像刚才一样,是个极为沉重的约定。龄而相信,就算哥哥过份对她开枪这等程度、她也不会违反约定,龄而感觉得出来。
究竟要多看轻自己的X命的人才敢经常拿自己当砝码?
恐怕只有确信自己不会失足的人。然而失足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龄而刚才冒着白炽光的热烈使命与之相b,连玩笑都称不上。它自叹弗如地熄灭,蒙上一层霜雪。而站在霜雪上的龄而,只能冷漠地做好重重跌伤的准备。
又有什麽不堪入的东西会被撕扯出来呢?不,应该不是扯出来,只是以往视而不见而已。而姊姊y是把光承认其存在都会心碎的问题,摆到她面前,迫使她好好认知到、去面对只有自己能解开的问题,就只是这样而已。全世界第一个承接自己的人,就是这麽残忍的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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