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而也被这麽畏惧着。这份带有排挤的畏惧,却远b帝姬更早降临在龄而身上。她太年幼,无法概括承受强大所带来的一切。

        「人有虚伪。却讨厌有谁对自己虚伪。

        人很残酷。为了自己有时不得不牺牲别人。

        人好脆弱。这深植在心上永远逃不了。

        但是当你意识到这些,恭喜,你已经是人了。是个会与别人有矛盾的人了。龄而,恭喜你的自我萌芽。你就是你,不是什麽怪物,就算不使用人着个名称也无所谓,龄而,你已经萌芽了,是和我同等的存在。」

        「那为什麽!?」

        如同水堤崩溃的瞬间、经年累月的情绪爆发出来,让她忍不住推开帝姬的肩膀、仰望着向抱住自己的人大吼。「那些人都说龄而是怪物!为什麽?是为甚麽!?」

        冰霜一般的面具破损,暴露底下狂风暴雨的实情,龄而像个孩子般在帝姬的怀里哭诉着不满。

        「……忘了他们吧。」

        此题无解。帝姬只能像唱着摇篮曲,细细述说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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