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侧过身,开始了对另一只耳朵的折磨。当熟悉的温暖而Sh润的感觉重新覆上来时,徘徊在冯希西脑海中的只有一个词:
“完了。”
而这次,入江智也已经不仅仅与满足对耳朵的T1aN舐了。
他换了个姿势,跨坐在对方身T两侧,身T前倾。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则从对方上衣下摆里钻了进去,滑过娇nEnG的肌肤,恋恋不舍来回徘徊。
舌头又钻进耳朵里了。她打了个颤。
多次的亲密接触让他再清楚不过nV友身T哪里最敏感。他的嘴唇依然在坚持不懈地x1ShUn亲吻以及T1aN舐,指尖却不安分地顺着她脊柱突起的地方一个个抚m0上去,轻柔,缓慢,然后转着圈一路向下,略过尾椎骨,滑进缝隙,在堪堪碰触到T0NgbU那一圈褶皱的时候停了下来。
在那里,指甲轻轻g了g,又敲了敲。
冯希西的身T激烈颤抖起来。
颅内ga0cHa0加上生理x1nGga0cHA0。
没有X器与X器的碰触,没有异物的进入,甚至没有大面积的身T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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