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也是……涨得好疼。
如果闷油瓶一脚把他踢趴,能把地面捅个窟窿的程度。
他浑身燥热。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越过筷子抓住了闷油瓶的手,把脸凑近碰了碰闷油瓶的嘴唇。
闷油瓶回应着,也不说吃饭的事儿了。
这闷油瓶子存心的吧。吴邪暗骂。
他理清思绪,把吃饭与做爱快速在脑中复盘了个遍,整理了一个轻重缓急。
现在要做爱。
必须要做。
吴邪急促地把他的衣服扯开,在他的脖子上四下啃咬着,两个人身体相贴,他看到闷油瓶身上的麒麟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他突然觉得身上烫得不行,下腹一阵阵发紧。
在混沌中,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能点燃这麒麟烈焰的人,今生今世,也只有我吴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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