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大妈的话,我买了一袋老姜,有了姜我就会想到酒。
这俩加一起,说不定除湿的效果更佳,只一点叫我难以理解,我分明和大妈素不相识缘何这般对我。
害……
我叹息一声,破碎的音色如同破烂的风箱,来不及震动就豁出一个更大的口。
天要亡我,连沈先生最喜欢的声音都被我毁的一干二净,看来他是更不会喜爱我了。
我有点儿难过,他很少碰我身子,总嫌弃我操着茧的手和一股乡土味儿。
在酒铺前踌躇不决,可能我比起湿黏的泥鳅更像一只无厘头乱叫的苍蝇,晃得人老板眼睛疼。
“买酒吗?”老板从吧台走出,“不买就算了。”
要买的,我张嘴说,嗓子尖锐突兀的疼,可惜就是没能发出一个音。
“嘎哈?”老板似乎不耐烦了,不想和哑巴折腾,他挥挥手,“去去去一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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