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看到他?一思考,脑袋便晕乎乎。她记得,她喝醉了,让艾克送回房间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梦吗?

        似乎没有第二个解释。他可不会这么安静地亲吻自己的手指呢。

        “醒了。”飞坦放下手指,替她顺了顺头发,语气轻飘飘的,“头发长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捂着晕头转向的脑袋,确定这是一个梦。飞坦哪会这样温存!

        这是她的梦!

        意识到这点,佩拉大胆许多。她忍着眩晕抱住了飞坦,趴在他肩膀低语:“飞坦,好久不见。”

        飞坦被她不由分说抱住,没有任何反抗动作。

        抱了一会儿,佩拉离开飞坦怀中,她挺直脊背b了b,抿唇打趣:“你没长高哎。”

        这话对真人她不敢说,梦里还不能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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