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丹恒被插得猛然失声,他痛苦地扬起脸,脖颈勾出了濒死一般的弧度。
我被他剧烈收缩的嫩逼夹得浑身颤抖,那里面的滋味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爽,青涩紧窄的嫩肉痉挛般地缠紧了我的鸡巴。我浅浅退出去一寸,然后猛地再次狠狠操了进去,淫水噗滋噗滋地随着鸡巴连带溅出,喷得到处都是。
就这样插了几十次,丹恒已经完全被我操成母狗的样子了,薄薄的肚子鼓出了鸡巴的形状,我拽着他的手让他摸,他就只会摇着头不断抽泣。我掐着那截下巴观察他两眼翻白的淫乱表情,那幅骚态真是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片子还骚。
“老婆……老婆……”
我像狗一样胡乱亲着他的脸,他抗拒地用手推我的胸膛,不过那力道小得几不可察,跟挠痒痒似的,简直可爱死了。
“不要这样……刃……你好奇怪呜呜……”
丹恒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他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可是这下我却真的生气了,简直就跟被绿了一样,哪有操批的时候叫其他男人名字的啊!
我把他的腿折到胸前,看着交合处翁动的骚阴蒂,鸡巴狠狠向前一顶,凶恶地在他身体里飞速进出起来。
“啊啊……好酸……呜呜……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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