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耻。”
喜羊羊疑惑,不解地看着某个如临大敌的家伙:“啊?”
灰太狼见他这副无辜懵懂的模样就讨厌,他当即厌恶地别过头去,口不择言:“你连迷奸这种龌龊不堪之事都能做得出来,现如今连迷奸也满足不了你还要旁人看着才高兴吗?”
“灰太狼!”
喜羊羊气极,他再也端不住气定神闲的样子,一拳砸在床榻之上。
懒羊羊与暖羊羊从未见过喜羊羊发这般大的脾气,尤其是懒羊羊,莫名的心虚,缩在角落装起了鹌鹑。
灰太狼眨了眨眼,恍然发觉自己似乎误会了喜羊羊——不怪他误会,谁让喜羊羊连那样的事都能做出来,而灰太狼又擅长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的想法。
灰太狼不想道歉也不想触喜羊羊的霉头,只好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半晌,喜羊羊将注射器放回医疗包里,兀自笑道:“既然灰太狼先生已经醒了,这镇定剂也就不需要了,免得他醒来又胡思乱想。”
“暖羊羊,给灰太狼先生看看吧……可别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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