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啊……啊哈……呜……好累……”
灰太狼昏昏沉沉间,感觉喜羊羊似乎又草了进来,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实在没有多余的气力,任由喜羊羊将自己摆弄成更好草的姿势。
“你草死我算了……”
他无意呻吟着说出这句话,他连自己在说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句话。
这样的话简直就是赤裸裸地邀请。
喜羊羊磨了磨牙,神色有些危险,脸上那惯有的调笑逗弄和风轻云淡再也无法维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灰太狼耳边低语:“灰太狼,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死活啊。”
“什么……”
灰太狼没听清楚。
“没什么。”
喜羊羊咬上他红痕斑驳的锁骨,专心干起了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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