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的消息是,徐志远已经投靠了郕王。”温鸿辰看了眼齐樊,“若此消息是真的,只怕我们今后会更加艰难。”
郕王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现如今皇帝基本被是被架空的状态,整个朝政大权基本都握在太后和丞相手中,身为亲王的郕王自然是心有不甘,一旦要让他抓到什么把柄将太后丞相二人一并拉下马,以皇帝如今的威望怕是也坐不稳这个皇帝宝座,到时候由他自己上位顺理成章。
“丞相放心,既然当年可以将南宫轩等人除去,现如今同样可以将郕王除去,我们接下来只要密切关注他们的动作,自然是可以抓到把柄的,到时候太后同丞相便是可以高枕无忧了。”齐樊这话说的倒也不错,一旦郕王倒台,那丞相便没什么可以顾虑了。皇帝一脉可谓是无关紧要,眼下最大的阻碍便就是郕王了。
温鸿辰点点头没有说话,他转身来到书桌旁伸手拿起了刚刚自己临的帖子看向了齐樊:“你觉得我这字可否临出了苏老的风骨?”
苏楠在世时虽然手上没什么实权,可诗词大家的身份却是摆在那里的,书法造诣更是大兴数一数二的。正因为此才情受先帝赏识才赐了爵位,这兴国绝对是开国以来头一回。
“丞相大人的字自然是临出了苏老的精髓,更或者说比苏老更加有风采。”
“你还真敢说!”温鸿辰呵呵一笑。
“下官说的都是实话,又有什么不敢说的。”拍马屁这块儿,齐樊若居第二那旁人绝不敢认第一,“只是下官不明白,您一向都不喜欢苏老,这今天怎么临起了他的字呢?”
“唉,我不喜欢他只是不喜欢他那迂腐的性格,但是苏老的文学艺术造诣也是令我佩服的。”这话温鸿辰说的倒也不假,他确实敬佩苏楠的才华,可不喜欢这个人倒也是事实。他突然话锋一转,道,“说道苏老,我倒是十分好奇,他孙子苏善绝非池中之物,文学修养怕是不在苏老之下,可他怎就偏偏不愿入这庙堂之中呢?”
“苏善这人,性情太过洒脱,应该是受不了官场这方方面面规矩吧!”苏善这人齐樊不是十分了解,可关于他的消息倒也是听说了不少。
“着实可惜啊,若此人能为我们所用可谓是如虎添翼啊!”手指不停地在桌上敲打,温鸿辰的目光紧紧落在了自己临摹的原帖上,帖子下方龙飞凤舞的写着“苏楠”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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