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右和他好一番解释,湛存这才明白,无谓地嘁声:“花里胡哨。”

        队里的奶药决明笑他:“真不知道剑纯是怎么找到情缘的——你不稀罕,但归衡肯定想拍。你信不信?”

        湛存想反驳她,归衡才没这么幼稚,但话到嘴边,却想到这几天早出晚归,两人连坐下来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怕他生自己的气,心里又有些发虚。嗫嚅了半晌,只道:“我……那我问问他。”

        于是才有了问归衡要不要去截名片这么一遭。

        等湛存从竞技场出来,归衡与他组队回了纯阳,把三张名片都换成了双人合照。截完了时候已经不早,各类竞技都快关门了,二人干脆又留下来做了门派功课,在太极广场打了会儿坐,这才不紧不慢回了他们在九寨沟的房子。

        湛存进门先解了剑,转身去厨房烧热水洗澡。归衡跟在后面,黏黏糊糊地搂住他的腰撒娇:“哼,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要陪我。我还以为你准备和竞技场过日子去了!”

        剑纯侧过头,讨好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一本正经地举指起誓:“我真知道错了……你最重要,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归衡这才满意地松了手,转身去菜圃里摘了些水果洗净端来,与湛存倚在贵妃榻上边吃边等水烧开。

        自家种的橘子汁水丰沛,归衡不乐意剥皮弄得手上黏黏糊糊,便缠着让湛存喂他。本来湛存也是正儿八经地给归衡喂橘子吃,可指尖擦过柔软的唇瓣,温热的舌尖与之一触即分,二人目光交错的瞬间,心有灵犀般想起某些床榻之间的零碎片段——是湛存用手指玩弄着归衡的唇舌,低声让他再舔湿些。

        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这个吻,等归衡回神,是湛存扣着他的后脑勺吻得又凶又急。他逐渐喘不过气,手抵住剑纯滚烫的胸膛想将人推开,湛存却不管不顾,一面亲着,手已经去解归衡百相校服的腰封。

        归衡好容易从他唇齿的禁锢中挣脱,急喘两口气,双颊飞红:“别闹了…!水还烧着,你…你得看着火去!”

        湛存手上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理直气壮道:“你雇管家是干什么用的,让他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