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非礼我。”我埋怨他。
他伸手给我把衣服拢回去,“你小的时候不就知道我要非礼你了吗?”
“你卑鄙!还骗我说什么难题,要我理尚往来地帮你解决。”
“你是在帮我解决难题啊,”他凑过来拿袖子给我擦脸,“而且解决得挺成功,不是吗?”
“呜,我才不信你,呜呜――”
他摆出束手无策的模样,“看来是不管用什么法子,都会把你惹哭就是啊。”
什么叫做不管用什么法子啊,还想用别的什么法子,我哭难道不应该吗?
长安这人实在是了解我的脾气了,我一直哭,他就轻声细语地安慰我,明明受委屈的是我,可以他的那个态度,我都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我不理他,他就陪在我身边,用膳都要同我一起,菜肴都是以我的口味为主。我要是骂他,他也就是挑挑眉,什么也不说,甚至拉我的手去亲吻。
这样的情况都持续两天了,碧针姐姐她们肯定能看出什么来的。
“哦,这个没什么,现在外头偷偷地在传,说许家小姐其实是当朝陛下的妹妹之类消息,”他轻轻地揪我的脸,最近他很热衷这样的举动,“所以她们大概会将你眼睛红了一圈,当作是知道身世的自然表达;而我要同你私下里相处,当然是为了说些王室秘事。”
连其他人的反应都已经预测好了吗?我恨恨地瞪他,“你不要借着这样的理由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就算,就算是隔着衣服,可是你的手……”他上下其手不说,而且还很老到的会让我觉得舒服,这才是令我最难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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