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是行程排得太紧没法见我麽,要不你去哪里告诉我,我去那里等着,送个东西又不要多少时间的。”
“你要送我东西,我自然是什麽时候都有空的,”他将我理好的头发散了开来,“还是这样吧,眼睛肿着,若是被人瞧见不大好,我正好将你送回去。”
“嗯。”
“你想好了麽,要怎麽办,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跟着走,若是要走,我现在就要着人安排了,”他收了手,按在矮桌上,“看你这委屈的样子,我还真担心自己走了以後,你受了委屈要找谁去。”
心头一热,头斜到他肩膀上,“又不是会时常受委屈,你这样说,我以後受了委屈,可真的要去那里找你了。”
“你这三年低调些,少去人家面前跳舞,也别同哪家公子走得太近,以前那些动不动就抱着人亲热撒娇的习惯,都改了。多在家里呆着,学些nV工,尽些孝道,婚事全都回了吧。”
他叮嘱得太细太烦琐,可是每一件又都对,我点点头答应了,“嗯,我也觉得自己不大好嫁了。”
他斜睨我,并没有就此安慰什麽,“许大人若有什麽说法,我会担着;则平的事,我会同他谈;你不会做的,不擅长的,不愿意去想的,都交给我。你自己,经了这事,也该学乖些。不介意是一回事,但多少会觉得不舒服的。”
“那就有劳了。”
我本来没想着他会替我解决的,只是希望他能说些什麽宽慰我。现在不但被安慰到了,还有了他的承诺,算是事半功倍。可又觉得不大好意思,他走的那天,我是不是要多送他些什麽呢,只送个平安符好像会寒酸。我决定再拍拍他的马P,“你想得果然周全,我来找你真是太对了,虽然是玩笑地说会娶我,可是听着心情也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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