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笔被提起来。
“哥哥!”我大概想得太入神了,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好以整暇地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我刚刚用过的笔。
他将笔放下,m0我的头,“我知道你最近心事很重,可是经常发呆也不好,你今天有些反常,不只是因为癸水的事吧?”
“……”我觉得自己要僵y了,我什麽都还没说呢,他怎麽知道的?还是,他只是在猜呢。我已经做好决定了,不管是对谁,都不会提起那个梦的,所以即便是他看穿我了,我也要否认,“不是。”
他拉过砚台,在上面倒上水,拿了墨开始磨起来,看上去像是有很多时间等我开口。
扁扁嘴,我决定顾左右而言及其他,想说“你们说韩楚要去西塞,那里是不是会很危险?我曾听查库乾说,不论是他们草原,还是别的什麽马上族群,冬天都会很难熬,所以一般会南下。”
这也是我关心政事的表现嘛,起码要从身边的事开始判断,很是期待地看向大哥,希望他能够说些什麽。只是看着他那只手,修长洁白,同那块墨对b起来,更像是一块玉。大哥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很有风度,磨点墨也像是在写字。再加上他那种悠哉的样子,就像是不管我要别扭到什麽时候都能等着,我刚才想好的话就突然变成了──
“哥哥这次回京,之前那些肖想你的大家闺秀有没有什麽动静?”
他的手一顿,抬头,“你又缺钱花了?”
眼神怪怪的,让我觉得有些不妙,直觉财问他,“我是缺钱,可是这同我问的那个有什麽关系?”
他嘴角上扬,“很多年前在江宁,你曾说想要将与我一同吃饭的时间卖给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大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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