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将军驻守边塞三十余年,军中自然留有势力,即便韩小公子自己不作为,顶着老将军的名号,也能当个小将军。更何况韩小公子为人坦荡,却并不迂腐,将门之後,并不用太担心。但沙场无眼,原本就是以命换功名的地方,想要万无一失是不可能的。”
前半段听得我很开心,後装做又让我担心起来,“韩楚他又不缺功名……”
“驻守在外,这是说不好的事。何况,就算是那些在街上行走的人,也有不小心被马撞Si的,生Si由命,哪里可能是你说得准的?”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将绣棚还给我。
我低头一看,发现原本很是大气的兰花被他那麽一改,更加自然,开得更加,放肆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我捏紧绣布,“我决定做个平安符给他。”
“嗯。”他偏头,叫了人来,那些小侍在我们旁边摆了一堆东西,又是烧水又是焚香,我觉得这场景很熟,桌上摆着的那些杂物就被小侍给收了,然後摆上一个棋盘。
“长安……”
“我可是说过要教你下棋的,”他笑YY,“虽然安慰你说不用太介意,但你也不能这麽不上进,总得好好学点的。”
“我最讨厌下棋了!”虽然是这样抱怨着,我还是执起黑子,自己先下。
长安安静地跟着我落子。
我下着下着,觉得有点不对劲,长安之前安慰我的话是,“如果不喜欢,不去下也是可以的”,他不会这麽随便就变掉的,难道又是出了什麽事特意来安慰我的?我知道皇家的都有这种习惯,明明是在为你好,却要用各种理由来掩盖初衷,婉紫和照唐也是这样的。可是我身上,又出了什麽事呢?
“小陆玖,虽然是在下指导棋,你好歹也认真些啊。怎麽了,是不是觉得我太好看,所以看呆了?”长安还m0了m0下巴,很是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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