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老人家年轻时候不也是风流潇洒,您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荣振鹏忍不住反驳。
“你你,孽徒!”孙上相指着荣振鹏,半天才骂出两个字。
荣振鹏耸耸肩:“师父,你除了这两个字,似乎没有别的词了。”
孙上相一个酒瓶子砸了过来:“臭小子,翅膀硬了,要忤逆为师了?”
荣振鹏很是熟练地躲开,显然在这事上他很有经验了:“师父,您先消消气,您总得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情吧。”
“你说,你和正阳宗那女修,究竟是什么关系?”孙上相看着荣振鹏,不准备放过他了,“我听元嘉说,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整天借酒消愁,连修炼都忘记了!”
他说起这件事情就来气。
荣振鹏万万没想到是这件事情,其实他和黑脸妹根本就没有事情,怎么大家都来说他?
“师父,您误会了,青丘山和正阳宗是站在对立面的,再者,那都是她乱说的,我一心向道,不会在这方面动心思的。”
“而且,元嘉的心思,您也是知道的。为了达到目的,她不管不顾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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