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初中高中都是采用家庭授课,缩短了学时,所以不满十七周岁就读了大一。

        幽幽叹了口气,只希望赶紧成年才行,毕竟很多事成年才能做。

        白循时,算是蔓蔓的哥哥,不过不是亲生的,从白父乡下同宗那领养的孩子,亲爸不详,家里冬季失火,母亲意外烧Si了。

        蔓蔓母亲据说在国外很早就过世了,为什么据说,因为连她本人也不知道,只听爸爸说,妈妈是在国外旅游和他吵架离家出走出了车祸。

        妈妈是个法籍华人,遗T也由于父母接走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

        两个人算是某种意义上相依为命。

        后来他就再也不允许人提亡妻,以至于蔓蔓对妈妈没什么概念。

        后来白父便没有再娶,反而在回乡翻新祠堂时,领养孤苦无依的白循时,外人都说是对亡妻一往情深,据蔓蔓观察,倒也未必。

        “明天不上课,有什么安排。”何琳抬头问她。

        “那当然是写作业,你不知道作业多难写,还不能像在国内一样抄作业,要每个人不一样,太痛苦了。”

        白蔓蔓说起来作业头都大,作业又多又难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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